我要当少主_鸽子汤

小甜饼选手。

【撒野】末世AU《亡徒》07


【简介】顾飞丞哥末世求生,打丧尸溜二淼谈谈恋爱什么的,总之是糖。




【关键词】末世/丧尸/无差/强强/剧情流




【备注】无大纲,长篇预警,剧情走向视发展而定,更新不定,跳坑请三思。


  


  


  


  蒋丞和他并排,离得很近,偶尔布料相互触碰摩擦。步伐并不一致,顾飞刻意放缓节奏和他踩在同一频率。


  同样默不作声。


  这段对白插入得突兀,沉默也是在所难免。


  顾飞沉默,因为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猝不及防地开口,明明他和蒋丞才认识了短短几周。


  意料之外。


  蒋丞的出现是意料之外,顾淼的坚持是意料之外,伸出援手是意料之外......


  “你......”蒋丞微顿,语气里带着点犹豫,但他还是说完了这句话,“没事吧。”


  “没事,”顾飞笑了笑,“挺久远的了。”


  这段突兀的对白也在意料之外。


  


  废土昼短夜长,天色将黑的时候,他们终于到达了所谓的秘密基地。


  “这儿看着像栋鬼楼。”蒋丞抬起头望着这一座大厦点评道。


  “怕鬼?”顾飞挑眉。


  “不怕。”蒋丞摇头,玻璃门上灰尘很厚,灰蒙蒙的看不清门内的摆设。


  顾飞伸手推开门,楼内无灯,带着股常年无人光顾的死气,蒋丞本想打开手机照明,但手机已经没电了,甚至开不了机。


  “不用照明,我闭着眼睛都能找到路。”顾飞把他的手机拿过来,揣进自己兜里,率先走进去带路。


  蒋丞快步向前跟上,他本以为要上楼,但顾飞连续路过了连个楼梯间都没有停下步子,他不禁问道:“我们往哪儿走?”


  “后门,”顾飞说道,“这个大厦就是个摆设而已,我们去后面。”


  “后面是什么?”蒋丞问道。


  “烂尾楼,”顾飞顿了顿,解释道,“盖楼的时候出了几次事故,楼没盖完名气就臭了,后来也没人敢接盘,就这么一直扔在这儿了。”


  “那还是鬼楼啊,”蒋丞总结,“听着还挺邪乎的。”


  “正好没人。”顾飞笑了笑,伸手推开了一扇狭窄的木门,有些清凉的夜风灌进来,驱散了些许陈旧的腐朽气息。


  楼后一片空地,零散的坐落着些三四层的危房,天色昏暗,只能看见模糊的黑影。


  “秘密基地?”蒋丞看着眼前有些阴森的环境问道,“你和二淼就来这儿避难啊。”


  顾飞点头,领着蒋丞往东边一座黑影那里走去。


  夜很静,但院子里出乎意料的没有感染者聚集,顾飞解释说是因为当时怕人误入,围墙封闭很严密导致的。


  顾飞的秘密小屋在三楼,顶层复式,透过倾斜的屋顶上的圆形窗户可以看见外面黑漆漆的天空。


  浓稠的黑暗。


  


  屋子内没有床,只有一张铺在地上的褥子,照例用白色的遮尘布盖起来,不过这次顾飞没有大张旗鼓地换盖铺。


  蒋丞盯着阁楼的天窗,入目一片漆黑,一旁的顾飞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,呼吸一直平稳。


  蒋丞伸出手在窗户下方晃了晃,手指分开又合拢,顾飞忽然探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

  “在干嘛?”顾飞问道。


  “这里以前能看见星星吧?”蒋丞眯起眼睛问道。


  “可以,”顾飞把他的手压下来,但并没有松开,轻轻环着他的手腕,他伸出另一只手指向天窗外的天空,“我妈以前教我认过,拖着尾巴的是小熊星座......”


  小熊星座可没有尾巴......


  蒋丞听着,却没有打断,他闭上眼睛,按照顾飞的描述拼凑出一幅璀璨的星象图,连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没有意识到。


  


  “你在做什么!他们已经不是人了!”


  “他还活着......他在求我救救他,我得去救他......”


  “无论你在任何地点,它都能接受到你的位置......皇族的羽翼永远庇佑你们。”


  “一直往北走......蒋丞,你必须得活下去......”


  


  蒋丞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,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

  蒋丞转过头,怔怔地盯着漆黑一片的天窗,半晌才站起来走下楼去。


  顾飞靠在落地窗边,抱臂看着窗外,见蒋丞下来,远远地抛了一把枪过来。


  “怎么了?”蒋丞把枪和弹匣揣进怀里,走到顾飞跟前。


  “被包围了......这群人怎么阴魂不散的。”顾飞冷冷地来了一句,冲对面楼做了个射击的动作。


  蒋丞沉默片刻,开口道:“你有刀吗?”


  “什么?”顾飞有些茫然的转过头。


  “刀。”蒋丞重复了一遍,这回顾飞没再问,直接掏了把瑞士军刀扔过来。


  行走的军火库啊。


  蒋丞接住匕首,出鞘,干净利落地在自己的小臂上划了一刀,顾飞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,还未开口,便看见蒋丞用刀尖从皮肉里挑出来一个金属片。


  “追踪芯片?”顾飞把金属片拿过来,随手在旁边的窗帘上擦了两下,忽然抬头道,“你......”


  “没想起来多少,”蒋丞打断他,把芯片拿回来掰成两半,“就几句话......这玩意儿也是我猜的,居然真的有。”


  “不确定你还这么果断。”顾飞挑眉。


  “总不能一直被牵着鼻子走。”蒋丞看了眼窗外,和顾飞同时抬起手冲对面射了两枪,玻璃应声而碎,两人毫不犹豫地从破碎的窗檐上跳了出去。


  几声枪响紧随其后,顾飞听见自己身后的蒋丞闷哼了一声,他就地打滚卸掉冲击力闪进单元楼,望了蒋丞一眼。


  蒋丞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,他冲顾飞亮了亮之前匕首划开的伤疤,深可见骨的刀上这会儿已经结上了血痂。


  “小腿,没伤到骨头,”蒋丞活动了一下小腿,“认路吗?”


  “跟着我走。”顾飞点点头。


  楼道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听声音有七八个人,顾飞拉着蒋丞没受伤的胳膊闪进了一楼左侧的房子。


  样板房空荡荡的,所以正对着门的衣柜显得非常突兀,顾飞跑过去拉开柜门,里面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,蒋丞没多想,跟着他钻了进去。


  洞穴几乎垂直向下,在蒋丞从洞口滑出来的时候顾飞迅速按下了墙上的一个按钮,轰隆隆一声巨响之后,蒋丞后脚刚离开的洞口涌出了一滩碎石沙。


  “塌了啊,”蒋丞往旁边退了一步,象征性地问了一句,然后转过头看向幽深的石洞,“这里通向哪儿?”


  “自由军基地。”顾飞说道。


  


  顾飞从一边的暗室里取了一套急救包出来,蒋丞这会儿已经席地而坐,拿着之前的匕首把自己小腿肚里的子弹挖出来了。


  “你这一身的伤其实都是你自己折腾出来的吧。”顾飞皱眉,蹲到蒋丞对面。


  “五五开。”蒋丞笑道。


  “贫吧你就,”顾飞扯了团医用棉出来,把酒精倒在上面,“恢复力强也经不住你这么玩。”


  “那怎么着?在这里做场小手术取子......我艹顾飞你他妈什么毛病!”蒋丞猛地往后蹭了一下,不过他背后是墙,没法再退了。


  “消毒。”顾飞晃晃剩了一半的酒精说道。


  “直接倒你拿棉花干嘛?”蒋丞呲牙裂嘴地撑着地站起来,倒到地上的酒精已经蔓延到他之前坐着的地方了。


  “吸引注意力,争取一次成功,”顾飞挑眉,用镊子捏着棉花递到蒋丞手上,“你把你手腕上的口子也处理一下吧。”


  “已经结痂了。”蒋丞说着,但还是拿着棉花在自己小臂的血痂上擦了擦。


  蒋丞换了个位置坐下,顾飞跟变魔术一样从兜里掏出来袋压缩饼干扔过来。


  饼干是芝麻味的,很干,一口咬下去全成了粉,咽下去尽数糊在嗓子眼上。


  


  两个人没停留太久,大约十分钟之后就站起来沿着地道往深处行进。

  

  漆黑的甬道里无灯,照明全靠顾飞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手电筒,灯光微弱,细细一股。


  “你这还不如点支蜡烛。”蒋丞盯着迷你手电筒打出的光束说道。


  “蜡烛耗氧,”顾飞看了他一眼,“你嫌自己命大就直说。”


  蒋丞没说话,抬起手站定,过了一会儿才说道:“有风,这儿不是密闭的吧。”


  顾飞有些惊讶地看他:“你能感受到?”


  “嗯,”蒋丞低下头认真感受了一下才再次重复道,“有风。”


  蒋丞说完这句话便侧过头,眯着眼看着顾飞手中手电筒的光,直到顾飞把手电筒往下压了压,他才抬起头,转而盯着顾飞的眼睛。


  “你......”顾飞顿了顿,没等再次开口,蒋丞便打断了他。


  “Z病毒完全体,”蒋丞说道,顾飞的表情微怔,不足一秒,但还是被蒋丞捕捉到了,蒋丞皱着眉看他,“顾飞,你早就知道了吧。”










我本来以为我已经凉了呢,没想到居然被催更了!


我一直知道自己又咕又菜,所以真的特别特别感谢你们还愿意看这篇文!!!


笔芯!


  


  


  




  


  


  


 

占tag致歉orz


想问问最近有没有狗老师相关的活动招人(老年人发出想复健的声音orz


【撒野】末世AU《亡徒》06

  

【简介】顾飞丞哥末世求生,打丧尸溜二淼谈谈恋爱什么的,总之是糖。




【关键词】末世/丧尸/无差/强强/剧情流




【备注】无大纲,长篇预警,剧情走向视发展而定,烧脑程度视我的智商而定(什

  

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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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顾飞的旧居在一个破旧的小家属院里,五楼,朝南,防盗门上糊了几层黑褐色的血渍。


  但屋内还算整洁,灰尘薄薄一层,看得出不久前才有人打扫过。


  顾飞轻车熟路地走进最里面的房间,房间里的家具全部罩上了被单,揭掉之后没有一丝灰尘。


  但顾飞还是从衣柜里取了一套床上用品出来,大张旗鼓地开始收拾。


  蒋丞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,耷拉着眼皮打量着顾飞的房间——


  黑白色调,简约风格的装修,书架已经被搬空了,只剩下几本杂志,墙上有几处干净得过分的方块,八成是贴过海报或者相片。


  全是普通的家具,但能看出来主人精心设计过,所以即使搬离许久依然有着浓郁的生活气息。


  “过来帮忙。”顾飞见他跟大爷一样在一边看热闹,没好气地挥手示意。


  “啊。”蒋丞应了一声,走过去拽住两个被角。


  顾飞看着拽兮兮一男的,偏偏生活技能强大无比,从厨艺到家务,没一项拿不出手的。


  想到这里蒋丞不由地叹了口气,其实在王城的时候自己也不算什么公子哥,但到了顾飞跟前,愣是跟个生活九级残废一样。


  随意收拾了一下,顾飞从柜子里拽了一个煤气罐出来,把之前拎回来的鸟煮了,炖成了一大锅肉汤,顾飞把之前没吃完的果子也扔了进去,味道还算不错。


  


  废土自然不可能有水,蒋丞只好用矿泉水打湿毛巾简单洗漱了一下,离开卫生间的时候顾飞已经拉开被子躺进去了,蒋丞这才意识到两人得同床共枕这件事。


  屋子里的其他家具尽数拉进了集合地,整间屋子除了顾飞的卧室根本就是个空壳,蒋丞想借床被子打地铺,又觉得两个男人这样避险实在有些奇怪,索性坐到电脑桌前的椅子上,等顾飞先开口。


  没等来顾飞开口,倒是等来了一阵笑声。


  蒋丞抬起头看他,只见顾飞冲他挥挥手说道:“我建议还是不要打地铺了,明天还得走一天,地铺肯定不如床舒服。”


  他抬起头冲蒋丞笑了笑:“一晚上而已,将就一下就过去了。”


  他这么说的倒真像是授受不亲得意思了,虽然蒋丞得本意只是觉得这么突兀地同床共枕,有些不大妥当而已。


  


  这次走的匆忙,并没有带上换洗衣物,顾飞拽了拽自己的领口,还是觉得有些紧。


  身后的蒋丞也没有睡,十分钟里翻来覆去了三四次,有些年头的木制床被压得吱吱响。


  “睡了吗?”数到第十次的时候,顾飞轻声问了一句。


  “睡了。”蒋丞的声音有点闷。


  “那你还能回答?”顾飞翻了个身,蒋丞的头这会儿埋在枕头里。


  “那你还问。”蒋丞转过头看他。


  蒋丞这一抬头,两个人的距离被拉得非常近,顾飞眨眨眼,他甚至能感受到蒋丞的呼吸拂过鼻尖。


 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


  莫约半分钟,顾飞才像缓过神一样,轻咳了一声,有些不自在地侧过脸,但让他没想到的是,蒋丞在这时候突然抬起手在他的睫毛上拨了一下。


  !


  顾飞有些僵硬地把视线移过去,先聚焦在蒋丞悬空的手上,然后一点点移到他的脸上。


  蒋丞也盯着他,但表情带着一丝迷茫,似乎对自己下意识的举动感觉到茫然。


  场面一时有些暧昧,蒋丞没有收回手指,而自己也没有选择收回视线。


  顾飞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了,一声闷响,然后把一切搅成乱七八糟的一团。


  乱套了。


  


  蒋丞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天色已然大亮,他呆坐了两秒,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在何处。


  顾飞的房间,顾飞的床上。


  不过顾飞已经不在房间里了。


  蒋丞伸了个懒腰,从床上爬起来,室温不高,他打了个寒战,从椅子上把自己的外套拽过来套上了。


  蒋丞从房间里钻出来,顾飞正拿着一颗果子站在窗边,顾飞听见他出来扭过头冲他扬扬下巴:“早餐洗好了,在厨房案板上。”


  蒋丞闻言,转了个弯,拐进了厨房。


  案板上放了几颗叫不上名字的水果,大小不一颜色不同,蒋丞端详了一阵,挑了一颗看着最顺眼的咬了一口,一股浓烈的酸呛得他猛烈地咳嗽起来。


  顾飞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,在他的背上拍了拍,蒋丞一个激灵往旁边躲了一下,顾飞的手悬在半空中。


  “你......”顾飞愣了一下,开口道。


  “条件反射。”蒋丞打断他解释道。


  顾飞耸耸肩,权当是说辞。


  蒋丞苦笑,也难怪顾飞这个反应,他这个毛病从小就有,但在顾飞面前却一次也没发作过......现在突然蹦出来,实在是有几分说不清的意思。


  “不是那个意思......”蒋丞想解释清楚,但一开口就觉得不对劲——这语气听着怎么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。


  他停下话语,顾飞没接着询问,就在他后面站着,蒋丞沉默着组织了半天语言,突兀地听见身后传来一通笑声。


  “艹,”蒋丞转过身,顾飞侧过头附在墙上冲他摆摆手,他紧接着骂了一句,“顾飞你他妈是不是有毛病啊!”


  “我没忍住,”顾飞转回来语气无辜地说道,嘴角还忍不住地上扬,“丞哥你这么一本正经的真的太逗了。”


  蒋丞深吸了几口气,却发现自己的暴脾气这会一点发作的意思都没有,平静得有些诡异。


  顾飞还绷着嘴角憋笑,蒋丞看了他一眼,没忍住嘴角也跟着上去了。


  ......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啊!


  


  在顾飞的科普下,蒋丞把案板上的几颗果子挨个认了一遍,他之前挑的那颗有一个非常形象的名字,叫做酸掉牙。


  顾飞还拿着他咬了一口的果子,捏着嗓子道:“维生素是橙子的六倍哦。”


  哦你大爷啊!


  不管顾飞怎么说,蒋丞都没有再次拿起那枚果子的勇气,最后“酸掉牙”被顾飞随手扔到了楼下,估计砸到车顶上了,发出一身闷响。


  顾飞从箱子里取了两瓶水扔给蒋丞,自己则往包里塞了几瓶,两人随意收拾了一下,上路的时候已经接近正午了。


  “今天估计得在外露宿一晚了。”顾飞不知道从哪里折了一根树枝,扒拉着在地上划着。


  将近十二点,但阳光依旧有些无力,惨白的太阳挂在头顶,像被罩了一层又一层的纱,即使是直视也毫不刺眼。


  “露天吗?”蒋丞回了一句。


  “不一定,”顾飞想了想说道,“运气好的话应该能走到我的秘密基地。”


  “秘密基地?”蒋丞抬眼看他,他落后顾飞两步,抬头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。


  “我习惯这么叫,”顾飞的声音带了点笑意,很微弱,但蒋丞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,“我父母以前经常吵架,我有时候就带着二淼去那儿......算是避难吧。”


  这是顾飞第一次提起以前的事。


  “你父母......”蒋丞组织了一下语言,还没说完便被顾飞打断了。


  “死了。”顾飞无所谓道。


  “啊,”蒋丞应了一句,“我差不多,不过我被一对夫妻领养了。”


  “帝国军的人?”顾飞问道。


  “皇族非常忠实的走狗,”蒋丞说道,“还被封了个劳什子爵位。”


  “贵族啊——”顾飞有些玩笑意味的拉长声音。


  “算是吧,”蒋丞含糊道,“当初收养我也是因为我的基因检测属于A级......”


  蒋丞停顿了一下,补充道:“大概是当作工具人吧。”


  顾飞没有回复,蒋丞也不再开口,两人沉默着走着。


  


  莫约半个小时后,顾飞突然开口道:“顾淼是变异体。”


  “嗯?”蒋丞一是没有反应过来。


  “我爸没死之前是个混子,每天除了喝酒闹事家暴之外什么都不干......我腰上这一道就是他划的,”顾飞自顾自地说着,把后腰的衣服拎起来,后腰左侧有一道一乍长的伤疤,顾飞放下衣领继续说道,“我这还算好的,他对我妈和二淼下手更狠......我爸不喜欢女孩,所以二淼出生之后就成了他撒气的对象......”


  顾飞的语速越来越快,带着点微乎其微的颤抖,蒋丞向前赶了几步,在他手腕上抓了一下:“别说了。”


  “没事,”顾飞笑笑,“Z病毒爆发之后,我就回家挑担子了......我在面也没法照顾二淼,就把她留在家里让我妈看着,我爸那时候也收敛了不少,不管事,但也不对家里人动手了。”


  顾飞停顿了一下,把手里的树枝狠狠地扔了出去:“我是真以为他改过自新了......结果不到三个月,有一次我领完食物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里的门是开着的......二淼被我妈抱在怀里,几只丧尸围着她们,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,就那么直接扑上去了。”


  “等回过神的时候,几只丧尸已经倒在地上不动了,我身上被拉了好几道......不过我当时也顾不上了,第一反应是去测了我妈和二淼的鼻息......没有呼吸了,意料之中......然后我在二淼头上找到了一处伤口,太熟悉了,是我爸拿酒瓶砸的......二淼是被我爸打死的。”


  “我当时就想,正好我也受伤了,干脆一起死了算了,这么活着太累了,结果第二天上午,我还活着......而且二淼醒了。”


  

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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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哈哈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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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胜茶】辣炝茄条

 


 

  

  #婚后日常# #美食文# 

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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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久违的假期。


  雪下了一夜,玻璃上凝结了一层晶莹的冰花,丽日御茶子伸手推开紧闭了一夜的窗户,冷空气夹杂着细雪扑进屋子里,在暖烘烘的热气里蒸腾成雾气。


  从冰箱里取出前一天晚上剩下的白粥,随意地加了些肉末和切碎的蔬菜,再放进微波炉里加热,便成了今早的早餐。


  丽日把热粥倒进白瓷碗里,才敲响了女儿的房门,小家伙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走出来,配上茶色的炸毛活像一只刚从冬眠里醒过来的圆滚滚的小刺猬。


  “爸爸呢?”小刺猬举着勺子在碗里搅了搅,扭过头看着丽日。


  “爸爸呀,”丽日笑着回答道,她从椅背上把围嘴拿下来,替小刺猬围上,“爸爸在打坏人呢。”


  “打坏人!”小刺猬兴奋地重复了一遍,猛然举起的勺子害的一大勺白粥溅到了桌子上,丽日装模做样地拿着筷子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打了一下,小刺猬才终于收敛了性子,乖乖吃起早饭。


  小孩对“英雄”的理解无非就是收拾坏蛋的好人,挥挥手就能维护世界和平,真正拿到了英雄资格证才知道,比起一个富有浪漫主义色彩的词汇,这个词语更像是一种平凡而普通的职业,一份简简单单的责任。


  坐班,巡逻,维护治安,真正直面危险的机会少之又少,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重复一些无聊的程序。


  丽日把两个人的餐具清洗干净,用毛巾细心地将瓷器上的水痕擦去。


  接下来的任务是为爆豪君准备午餐。


 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,明明毕业还没几年,爆豪君就已经成了家喻户晓的明星英雄了,与之而来的就是逐渐增多的工作量,工作表被排得满满当当的,假期少的可怜。


  蔬菜早在前天晚上就已经准备好了,丽日把原料从冰箱里取出来,小家伙兴致勃勃地要来打下手,握着西芹把水盆里的水搅得哗哗作响。


  比起帮忙倒更像是在捣乱,丽日笑着把小家伙赶出厨房,想了想又捏了几根胡萝卜任她玩闹。


  丽日忽然想起来自己最开始和小刺猬其实没什么两样,做饭炸锅切菜见血,然后爆豪君就一边喊着“圆脸,你是来捣乱的吗”,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战场把她赶到一边,后来又耐不住她的一遍遍的要求手把手地重教。


  熟起来就会发现,爆豪君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啊。


  做什么好呢,丽日盯着瘫了一案板的蔬菜想。爆豪君偏爱辛辣的食物,不过自从她掌勺开始就不断以不健康为由被驳回,爆豪君每次就报复一样喊着让她戒甜,结果自己又暗戳戳地研究甜点食谱。


  其实自己也差不多,丽日想。一年下来掌握最多的居然还是不常做的辛辣口,日本本土很少有辣味的食物,所以研究最多的是中华料理。


  丽日熟练地把腌好的茄条过油,泡过盐水的茄子不太吸油,颜色也明丽几分。事先准备好的酱汁下锅,和底油调匀划炒肉丝,带着点让人垂涎欲滴的浅褐色,高温锁香,把所有味道全部封锁在食材内部,略微勾芡,辣椒碎和芝麻混合均匀压轴,完美地驯服了茄子绵密质软底口感,平添三分酥脆。


  关了火,她跑到厨房外连打了几个喷嚏才缓过来。


  果然还是不太适应毫不婉转的辣味,丽日御茶子把饭盒盖好挪到一边,其他几道菜她没再碰辣椒,按部就班地做了几道还算拿手的家常菜。


  加上骨汤和米饭,用了足足两个保温饭盒才装下,小刺猬早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等待出门了,肉嘟嘟的小脸被闷成浅浅的粉色。


  丽日御茶子伸手把她乱七八糟缠在脖子上的围巾拆开重系,又把手套给她细心戴好才领着小丫头出门。


  她们到的时候,爆豪胜己还在外巡逻,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绿谷出久一个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。


  小刺猬一看见绿谷就喊着“臭久叔叔”扑了过去,丽日不厌其烦地又给她纠正了一遍是绿谷叔叔不是臭久叔叔,绿谷倒是没什么意见,冲丽日笑笑说:“任她叫好啦。”


  绿谷本身一张娃娃脸就比较招小孩喜欢,又天生一副小绵羊一样平易近人的性格,对小孩儿来说吸引力不要太大,这也导致小刺猬天天臭久叔叔左臭久叔叔右,愣是喊得两个人头都大了几圈。


  还好绿谷和他们正好在同一个事务所里,又是高中同学,偶尔让小刺猬来见个偶像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

  丽日把饭盒放在爆豪胜己的办公桌上,冲着正抱着小刺猬的绿谷出久说道:“小久要来一起吃吗。”


  “诶,”绿谷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,腾出一只手挥了挥,“不用不用,我在食堂吃过了,一会儿小胜回来了就交班了。”


  丽日也不勉强,拉开椅子坐了下来,支着头盯着和绿谷玩闹的小刺猬发呆,小家伙完美地遗传爸爸的炸毛,这会儿只看后脑勺活脱脱一个小爆豪君。


  丽日想到这里忍不住笑起来,家里还有几张爆豪君小时候的照片,明明是个小孩子还偏偏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,她一个笑容还没展到底,忽然被人捏住了脸颊,紧接着爆豪胜己低沉的嗓音带着温热的吐息在她耳边响起来:


  “圆脸,你在笑什么?”


  干什么啊,搞突然袭击。丽日御茶子不满地在他的手上拍了一下,刚在一起的时候她经常会因为这样的突然袭击闹的面红耳赤,现在倒是一回生二回熟,甚至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转过去在他脸上啄一口。


  ......也不能说是完全平静啊!


  爆豪君明明刚从室外进来,却带着一身甚至有些炽热的温度,这会儿两个胳膊环着她撑在桌子上,荷尔蒙全部被压缩在了一个小小的空间里。


  “我我我先出去巡逻了。”绿谷出久有些窘迫地开口,话音未落就已经从另一头的门跑了出去,匆忙得甚至没来得及放下怀里抱着的小刺猬。


  丽日御茶子这才反应过来,瞬间烧红了脸,她刚刚做了什么?是在爆豪君脸上亲了一口吗?回过神周身的热量已经散开了,爆豪胜己从角落里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她旁边,心情不错的勾起嘴角。


  丽日气鼓鼓地看了爆豪胜己一眼,却意外捕捉到了他耳根一抹红晕,这小小的发现立刻取悦了她,甚至盖过了在心底抓抓挠挠的小猫爪,让她不由地咧开嘴傻笑起来。


  爆豪胜己感觉到了她的目光,有些不自在地别开头:“圆脸,看什么看!”


  姑且当作是爱称吧,丽日小声嘟囔了一句。她和爆豪君虽然在一起这么久了,有时候却还是会像两个刚刚步入爱河的小年轻,忍不住闹个大红脸。


  爆豪胜己看着丽日明显心不在焉地打开饭盒,就知道她肯定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。


  他想起来小刺猬刚刚出生没多久,丽日忽然和他讨论起小家伙的个性会是什么,硬是发明出一堆类似“悬浮炸弹”之类的奇奇怪怪的新名词。


  像他们这种不好结合的个性八成会二选一吧,女孩的话......还是和圆脸一样比较好。


  丽日御茶子这时候已经把餐盒全部打开了,餐盒隔热不错,这时候还能看见些雾化的白气。


  汤用筒子骨吊了一早上的,调配得当的香料被浓郁的肉香逼出了扑鼻的香气;天妇罗海虾打底,紫甘蓝和生菜切成细丝,裹上蛋液炸出金灿灿的脆皮;西芹的鲜脆和百合的清香被骨汤吊了出来,几粒枸杞半掩半就地藏在其中。


  泼辣辛香的辣度早在刚刚开盒时就已然弥漫整室,花椒过油两到三遍,微麻的口感融入底油,滚油煎过的茄条呈现出诱人的焦糖色;茄子易入味,这也使得厚重香浓的酱汁将自己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,淀粉使得原本颗粒感明显的香料变得顺滑,最大限度的刺激味蕾,令人食指大动。


  爆豪胜己本就喜辛辣口,第一筷子夹的自然是茄条,焦香酥脆的外皮和质密绵软的内里完美结合,辣香爆炸在唇齿之间。


  明明刚开始连菜都切不好,怎么一眨眼都能当大厨了呢,爆豪胜己回想起来,似乎从结婚之后掌勺的任务就落在了丽日御茶子身上,她的厨艺——好像还是自己教的吧。


  侧头对上圆脸一双亮晶晶的眼睛,爆豪一愣险些呛到,丽日御茶子眼疾手快地从一堆饭盒里把汤挑出来递到爆豪手边,爆豪喝了几口汤之后说道:“还不错。”


  丽日笑眯眯地用一副“其实是很好吃吧”的表情看着他,爆豪胜己干咳了几声,继续说道:“大晦日我来下厨。”


  “诶?”惊讶的语气。


  “你和小刺猬来打下手,”爆豪胜己停顿了一下:


  “还有——


  这个周末一起去买菜吧。”


  

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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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来交党费了,顺便,欢迎点菜呀(什么

  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【撒野】末世AU《亡徒》05

  


【简介】顾飞丞哥末世求生,打丧尸溜二淼谈谈恋爱什么的,总之是糖。




【关键词】末世/丧尸/无差/强强/狗老师群像




【备注】无大纲,长篇预警,剧情走向视发展而定,逻辑死勿深究。


  

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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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早。”蒋丞冲从卧室里走出来的顾淼招招手,小姑娘愣愣地盯了他半分钟,才举起手冲他挥了挥。


  这几天的相处让蒋丞对顾氏兄妹多少有了点了解,顾飞简单点来说就是个自动踩雷机,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,顾淼的话......


  蒋丞看着从柜子底下把滑板拖出来的顾淼沉思了一会,感觉这个小姑娘好像......不太正常。


  怎么说呢,顾淼有时候反应很快,有时候又给人一种不太聪明的样子,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
  顾飞不说,他也索性不问,不过他自认为顾淼对他还算友善——刘帆他们几个淼淼淼淼喊半天,顾淼连个眼神都不给他们。


  “你起得还挺早的。”顾飞跟在顾淼后面走出来,居家服还没换掉,浅蓝色带着兔子图案。


  挺......幼稚的。


  蒋丞又看了他一眼,顾飞笑起来,冲他扯了扯上衣下摆:“好看吗。”


  “......好看,”蒋丞说道,眯着眼睛问了一句,“兔头上画的什么?”


  “笑脸。”顾飞把袖子伸到他面前。


  白色的兔子上拿黑笔画了三根弧线,看着跟滑稽似的,最神奇的是,每个兔脑袋上的笑脸长得还不太一样。


  “你自己画的?”蒋丞有点震惊地抬起头。


  “我没这个耐心,”顾飞把手缩回去,转身往卧室走,“二淼拿油性笔画的,你要是喜欢我还有套粉的,猫咪笑脸,要吗?”


  “不要。”蒋丞毫不犹豫地说道。


  顾飞笑着关上了卧室的门。


  顾飞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日常服,他站在门口冲在房子外面玩滑板的顾淼吹了声口哨,然后转过头对蒋丞说道:“走。”


  “干嘛?”蒋丞靠在沙发上一脸茫然地看着他。


  “送二淼去李炎那儿,”顾飞眯起眼睛,“然后带你到处转转吧。”


  


  说是转转,其实就是顾飞在前面沉默着走,蒋丞在后面沉默地跟着。


  顾飞无聊地踢着小石子,钢厂没什么好介绍的,就巴掌大点地方,也没什么标志性建筑,活动的物体除了他俩就剩下阴影里呻吟着的感染者。


  安静得诡异。


  “这儿的其他人呢?”蒋丞先开口打破沉默。


  “走了。”顾飞说道。


  蒋丞已经习惯了顾飞这张惜字如金的表达方式,继续问道:“原因?”


  “丧尸太多,”顾飞指了指躲在居民楼墙下的感染者,“自由军他们研究的血清对丧尸吸引力非常大,不过有围墙拦着出不去,所以全部聚集在这里了。”


  “围墙拦着?自由军的基地在废土?”蒋丞飞快地捕捉到了这句话的关键词。


  废土,集合地以外地域的总称,大量戈壁废墟堆叠,对人类有害的变异生物被围墙隔绝在外——包括大量感染者。


  由于恶劣的条件,被最高政府判定为“不可生存”地带。


  顾飞点头。


  经过这几问几答,蒋丞也算理解了顾飞的意思——与其说是熟悉钢厂,倒不如说是熟悉自由军。


  同样的,蒋丞也说了一些关于王城的资料,他虽然在王城生活在帝国军的教育模式下长大,但对其却没有什么归属感。


  可能和自己失去的那一段记忆有关吧。


  蒋丞揉了揉眉心,他在军校接受过不少相关训练,按理来说不应该过了这么久还没能想起来。


  和顾飞不一样的,他虽然是皇家军校的佼佼者,但并没有接触到权力高层,知道的也不过比普通居民多一点。而顾飞虽然挂着合作者的名号,实则已经算是自由军的核心成员,这会儿说的有些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核心机密。


  很奇怪。


  不仅仅是顾飞的态度,前几天深夜来访的小偷二人组也是,对他丝毫不设防,血清变异体这些东西一股脑的全部告诉他。


  像是拉拢,但更像是默认了自己是他们的内部成员。


  当然,他们几个人说的是真是假还是未知数,所以一切猜测也只能是猜测。


  


  “大概来说就是这样吧,”顾飞收了个尾,但话音未落,他突然拔高声音,“蹲下!”


  顾飞出声的瞬间,蒋丞弯下腰就势一滚,两枚子弹从他原本的站位飞过。


  蒋丞飞快地往右侧看了一眼,与此同时顾飞已经拔出枪冲居民楼顶开了一枪,狙击镜在阳光下带起一抹反光迅速消失在居民楼楼顶。


  “跑!”他压低声音冲蒋丞说一句。


  不用他说,蒋丞已经飞快地寻找遮蔽点,在对方占据高地的情况下,他们两个走在空地上就像两只待狙的羔羊。


  之前两枪未中,敌军干脆不躲避,从二楼跳下来,像是一只不断收口的网,不断向中央逼近。


  蒋丞略微思索,冲顾飞示意,飞快地瞥了一眼左侧居民楼的门。


  钢厂的居民楼还是上个世纪常见的筒子楼,一整排楼只有一个入口,而他们所在的位置正好正对着左侧居民楼的大门。


  顾飞瞬间了明了他的意思,一点点向左侧转移,默数三个数之后猛然冲最近的两名士兵开枪,两名士兵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双双爆头。


  蒋丞只有一把手枪,但之前在顾飞家里顺的那把水果刀也被当作武器甩了出去,带着巨大的力道从一名士兵的眼眶里刺进去。


  只一瞬间,在场的十名士兵已经倒下了四个,剩余六人只停顿了不足一秒,就迅速反应过来冲着中心二人开火。


  但这时候两人已经接近居民楼的门口了,原本就不足五米的距离拿出卖命的架势跑只需几秒钟。


  顾飞冲进居民楼的时候几个感染者围了上来,他取出匕首飞快地一一毙命,而蒋丞在冲上楼梯的时候在楼梯的铁质信箱上蹬了一脚,巨大的铁柜应声而倒,在楼梯与门之间卡出一个牢固的三角形。


  顾飞借铁柜落地的声音砸碎了楼梯间的玻璃,两人从楼的后方鱼贯而出,转移到另一条街上。


  敌军如果以为他们躲在居民楼里强行破门无疑是最好的情况,如果反应过来了来追,绕过居民楼的时间也足够他们跑开几百米。


  


  带路自然是顾飞的工作,平时转转不觉得,这会儿逃起命了才发现这地方修得跟迷宫一样,顾飞左拐右拐把蒋丞拽了一间小超市,沿着柜台下面的暗道进入了钢厂的地下。


  蒋丞靠到墙上的时候,才有工夫开口:“这也是你们修的?”


  “嗯,”顾飞自然知道他在问什么,从角落里拎出来两瓶水,一瓶扔给蒋丞,“方便进攻和撤退。”


  他指了指暗道另一头:“从这里可以直接到围墙外面。”


  蒋丞抬眼,顾飞紧接着说道:“我们出去。”


  意料之中。


  按照自由军那边给出来的讯息,帝国军这次出兵至少五十人,一人一条街也够把钢厂翻个底朝天,刚刚那一群不过是试水的小兵。


  不过他们这一下算是打草惊蛇了,见识了顾飞蒋丞两个人的身手,中央一定会下令尽快追捕,甚至派出支援。


  钢厂自然是待不下去了,衡量左右,出城无疑是最好的方法。


  还能出其不意。


  两人略微休整,没再耽搁时间,借着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往暗道另一头走去。


  一直平缓的暗道有了上移的趋势,蒋丞突然扭头问道:“顾淼他们呢?”


  “自然有地方去。”顾飞说道。


  


  暗道足有几公里长,没有拐弯,笔直的向废土延伸。


  蒋丞重新回到地面上的时候,已经快晌午了,天气比城内还要恶劣几分,破损的街道上厚重的尘幕让可见度降到了最低。


  还好暗道里装备齐全,蒋丞带着护目镜和口罩从地下钻出来的时候,大有一种末日当头的感觉。


  可不就是末日吗。


  紫色树叶的法国梧桐,手腕粗细的藤蔓,白色的变异犬毛发上还沾着血污,感染者的呻吟此起彼伏。


  暗道的出口离围墙并不远,七百米的距离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

  顾飞显眼已经见惯了眼前的场面,毫不在意地从沾满暗褐色血渍的街道走过去。


  蒋丞也没犹豫,跟上顾飞的步子。


  城外的感染者对人类并没有太大兴趣,顾飞和蒋丞从他们跟前走过去,他们也完全熟视无睹。


  “这里的感染者对人类没反应吗?”蒋丞问道。


  “不对他们的胃口,”顾飞从旁边的树藤上摘下来一颗深红色带着浅棕色斑点的果子,用矿泉水冲了冲扔到蒋丞手里,“尝尝?”


  蒋丞用两根指头捏着这颗来路不明的果实的果把儿,没动。


  “没毒,”顾飞也拿了一颗咬了一口向他示意,“集合地里很多果脯就是那这玩意儿做的。”


  蒋丞觉得自己这几天来三观被刷新了几次,拿着果子犹豫了一会儿,轻轻咬了一口。


  味道有点像苹果,但没有那么甜。


  顾飞一路上边走边摘,甚至还拎回来一只足球大小的......鸟。


  步调随意,熟悉得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,蒋丞觉得顾飞这会儿指着前面的房子来一句“这是我家”,他都不会觉得震惊。


  又走了几步,顾飞停下来,指了指已然变暗的天空冲蒋丞说道:“找个地方休息一晚上,快天黑了。”


  “哪儿?”蒋丞问道,他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

  “我家。”顾飞挑眉。


  

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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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讲个鬼故事,后天就收假了
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鸽王守则

开头圈美丽绑文 @若盼君兮 ,形象好气质佳,高产似那啥的子子同学(被打)




然后注意事项:


菜是原罪,本体鸽王,跳坑请三思。


混圈不多,狗老师至上主义,心水胜茶冬寡。


长期与手机相隔两地,失踪专业户。


再次强调,跳坑请三思。


没了。





【撒野】末世AU《亡徒》04

  


【简介】顾飞丞哥末世求生,打丧尸溜二淼谈谈恋爱什么的,总之是糖。




【关键词】末世/丧尸/无差/强强/剧情流




【备注】无大纲,长篇预警,剧情走向视发展而定,烧脑程度视我的智商而定(什


  


  -


  


  


  项西,一个出生在乱世的普通人,从小见惯了人间冷暖世态苍凉,在社会的烂泥潭里摸爬滚打几十年,总算是挣出了头......在皇家护卫队混成了个编外小兵。


  皇家护卫队听起来像个好差事,说白了就是皇族脚底下卖命的狗,军衔高的还能混点油水,像他这种编外小兵,没把命丢了都算好运了。


  项西捏着筷子从罐头里捞出来点肉末,黑糊糊的看不出来是什么动物,放进嘴里带着劣质香油的腻味。


  不过这日子和他以前比起来,好了太多了。


  “项西。”指挥官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,糟糕的信号将其砍成数段,成了一串断断续续自成节奏的鼓点。


  “到。”项西立刻应到。


  “前往三连支援。”指挥官继续吩咐道。


  简单的交接工作之后,项西从营地里走出来,入目一片荒凉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位处边界的原因,这座城市人烟稀少得可怕。


  与人类不同,街上游荡的感染者多得令人发指,仿佛半个集合地的感染者都集中在这个巴掌大的小城,白日里感染者移动缓慢,只要不傻兮兮地凑到跟前去压根不会有什么危险。


  项西挎着枪从街道上穿过去,难得的好天气,太阳透过厚重的大气层落到地面上还带着点暖意,感染者被这丝暖意隔离进了街角的阴影里,项西则被它吸引到了马路中央。


  按照指挥官的指令,三连的位置在城市的最北边,直线距离三公里。


  偌大的城市除去不断呻吟着的感染者,好像只剩下了他一个人,不过项西对付这种孤独感向来得心应手,甚至还有心情哼着小曲儿。


  一首很古老的粤语歌,歌词大意早已记不清了,唯独调子还牢牢地印在脑海里。


  远远的,他已经能看见城市最外围的围墙了,十几米高的混凝土,好像把世界划分成了两个区域。


  死寂与生机的分界线。


  


  


  一室一厅的小房子里,除了卧室也就沙发勉强能睡人。


  蒋丞在狭窄的沙发上翻了个身,面向玄关,他睡眠向来浅,失眠却是极少的,他盯着门缝里泻出的丁点白光出神,头脑有些昏沉,但并不困倦。


  睡不着。


  就在他终于看着门框有些困意的时候,门却毫无征兆地打开了一条缝隙——他甚至没有听见开锁声。


  蒋丞眯起眼睛,手悄悄移到腰后握住匕首,借着薄被的掩护移到身前。


  门缝里钻出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,第二个进来的人手里还拎着一个......麻袋?


  看样子像俩小偷,还是惯犯的那种。


  蒋丞眯着眼睛装死,反正屋子里的东西都是顾飞的,他也没义务爬起来保护物资,他目光跟着两个人游走,并没有起身的打算。


 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,第一个进来的人想都没想直愣愣地冲着他走过来,一把拽开了他身上的被子。


  !


  蒋丞下意识地捏着匕首冲着来人的太阳穴刺过去,小偷似乎被他这一下吓了一跳,飞快地错开两步,匕首从他的后颈上划了过去,留下一道很浅的伤口。


  蒋丞的姿势并不好借力,打草惊蛇之后战况对他很不利,他当机立断地侧翻半跪在地上,同时左手砸向来着的膝弯。


  茶几和沙发之间缝隙狭窄,这又是个突如其来的阴招,小偷来不及转身实打实挨了这一下,半跪在沙发上,不过他飞快地在蒋丞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右手腕上捏了一下,匕首应声掉在地上。


  艹。


  这儿的人是就会这一招吗。


  他下一拳还没打出来,就被客厅突然亮起来的灯照的一愣,小偷估计也没缓过来,猛的停顿了一下。



  

  “你俩半夜拆房子呢?”顾飞到了几杯开水放到茶几上,坐到了蒋丞对面。


  “谁知道你家会多个人,”小偷一号端着水抿了一口,“你不是不留人过夜的吗。”


  “房客,”顾飞指了指蒋丞,冲他俩说道,“你丞哥。”


  “蒋丞。”蒋丞说道。


  “晏航。”小偷一号冲他笑了笑。


  “初一。”拎着麻袋的小孩儿跟着说了一句,然后看了他一眼补充道,“丞,丞哥好。”


  丞丞哥?蒋丞挑眉。


  晏航估计猜到他在想什么,冲初一挑挑下巴说道:“结巴狗。”


  初一笑了笑没接话。


  


  顾飞终于出声打断了他们几个人的自我介绍,指了指扔在墙角的麻袋:“你俩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?这什么?”


  “帝国军一个小兵,”晏航走过去把袋子解开,首先露出来的就是一头张扬的莫西干发型,“博衍哥要的。”


  “你们终于向军队下手了。”顾飞盯着袋子里躺着的人说了一句。


  “体质好点,比普通人成功率高一些。”晏航回应。


  蒋丞云里雾里的听他们对话了几句,插了一句:“人体试验?”


  “别说那么恐怖,”晏航看了他一眼,“就是个造人工程。”


  “啊。”蒋丞应了一声,并没有觉得这两个说法有很大区别。


  “你没和他说?”倒是晏航有些意外,转过头盯着顾飞,初一也侧过头看着他。


  “嗯,”顾飞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,“没来得及。”


  “自由军你应该知道吧?”晏航坐回沙发上,问道。


  “21世纪末出现的新型武装力量,行踪诡秘技术发达,危险程度仅次于反叛军的敌对势力。”蒋丞好歹也算个学霸,一长段介绍脱口而出。


  “教科书里是这么说的?也差不多吧......”晏航说着冲初一挥了挥手,“来看点你们教科书上不会讲的。”


  初一拿出一把比蒋丞的匕首短了不少的小刀,在蒋丞不解的目光下往自己手背上划了一道。


  只渗出来几滴粘稠的几近于黑色的血液,不到一分钟伤口便已经结了暗红色的血痂。


  这个症状......蒋丞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,盯着初一:“感染者?”


  “变异体,”初一说道,“我们一,一般这么叫。”


  


  变异体,拥有自我意识的感染者。


  这对于从小在王城长大,接受着帝国教育的蒋丞而言,无疑是个不小的冲击,但他意外地迅速消化了这个事实,盯着初一的手臂问道:“自由军都是感......变异体吗?”


  “不全是,还有人类和.....”初一把小刀塞进刀鞘别进裤腰里,顿了一下,“顾飞。”


  单独分类?


  “人类,”顾飞对上蒋丞投过来的目光,“我属于合作者,和他们定位不太一样。”


  算是解释了之前的自成一类......虽然有些牵强。 


  不过蒋丞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,他转过头看向麻袋里漏出了一个头的小兵,问道:“成功率是多少?”


  Z病毒感染后被同化为感染者的几率不到百分之五,变异体的话,几率恐怕要低得多。


  “传统Z病毒大概万分之一吧,”晏航顿了顿,“改良过的百分之一。”


  “钢厂的感染者这么多,就是你们弄出来的吧。”蒋丞看了一眼窗户,因为窗帘的缘故看不见街道,但感染者经过的摩擦声和呻吟声依然清晰可辨。


  晏航没有说话,但也没有否认。


  蒋丞感觉自己有点气血上涌,他开枪打死过的所谓的丧尸,不是被感染者抓伤咬伤导致的,而是被有思维的人强行植入了病毒,为了创造出那百分之一的陪葬品。


  这还只是被同化成感染者的数量,没熬过来的尸体只会更多。


  被焚烧,或者被掩埋。


  “我们需要更多的同类,”晏航压着嗓音,“我们必须打赢这场战役。”


  即使成功率是百分之一,也不得不去做。


  “人类会,会怎么做?”初一侧过头看他,“百分之一的几,几率,将感染者变成,人类,失败的会死亡......你们会,怎么做?”


  采取暴力手段聚集所有感染者,注射实验,处理尸体。


  和变异体的做法没有任何不同。


  “你们可以试着和人类讲和.....”蒋丞这句话并没有说完,不需要别人回答,他自己已经能想出来答案是什么。


  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——人类的思维自古都是这样。


  “战争的意义无非如此。”顾飞总结道。


  


  


  “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蒋丞坐在沙发上,晏航和初一已经拎着麻袋站到门口准备离开了。


  “你以为我,喜欢打仗吗。”初一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是游戏不好,好玩了,还是电影不好看?”


  社会我狗哥,结巴话还多。


  蒋丞哽了一下,没再吭声,倒是晏航转过来看着他补充了一句:“其实我们一般是给感染者植入改良Z病毒的,人类只占少数。”


  没等蒋丞反应过来,两人已经关上门离开了。


  蒋丞坐在沙发上消化了一下晏航最后的几句话,才慢慢回过神来......所以自己这是被三个人合着伙耍了?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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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章开始展开世界观准备走主线了,毕竟末世文,基调不会太轻松


tag打狗蛋儿群像说不定更好?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


   

【撒野】亲吻三十题⑶

21.无法触及(对方)的亲吻

 

蒋丞拎着酒杯,冲身旁空无一物的座位一敬。

“先干了。”他把酒一饮而尽,亮了亮杯底,探过身,好像身旁冰冷的座位真的有人落座。

“……”

 




22.虔诚的信徒之吻

 

“丞哥。”顾飞把蒋丞按到床上,胳膊撑在两侧,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。

“你别这样了,丞哥,”顾飞抵住他的额头,“真的,你别再这样了。”

蒋丞的手抖了一下,抬起头看着顾飞,像是刚回过神。

他伸手抱住顾飞。

顾飞低下头,轻轻吻住他的唇。

 




23.酒醉的诱惑之吻

 

“你就说你是不是喝多了,”顾飞架着一身酒气的蒋丞靠在四楼的楼梯口,在他头上轻轻拍了拍,“丞哥你说,是不是?”

蒋丞没说话,眯着眼看他。

顾飞叹了口气,低下头找钥匙,忽然被蒋丞推了一把,撞在背后的墙上。

撞的挺狠的,后脑勺估计能肿个包。

顾飞还没来得及反应,蒋丞就压上来,宣战一样在他嘴上咬了一口,舌尖急匆匆的往里探。

估计是真喝醉了,这个吻吻得有点不管不顾,舌尖在唇齿间翻搅挑逗,从上颚划过,跟打架似的。

呼吸也有点不管不顾,带着点喘息跟着火了一样。

顾飞反手把房门打开,拽着蒋丞摔进去。

 




24.隔着玻璃(纸,书……)接吻

 

“顾飞!”蒋丞叼着牙刷从卫生间里探出头,“今天车限行,得早点走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顾飞在被窝里翻了个身,闭着眼回应。

蒋丞啧了一声,麻利地涮掉口中的牙膏沫,扑到床上。拎起被子蒙到顾飞头上,照着脸用头撞下去。

巧合呢,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。

比如顾飞刚好在这个时候抬头想要坐起来。

比如蒋丞这时候明确的意识到自己刹不住车了。

比如蒋丞可以确定,现在的姿势肯定不会是额头撞额头。

具体是哪儿撞哪儿,在顾飞捂着嘴把他一胳膊抡下去,蒋丞尝到了自己一嘴血腥味的时候,已经很明显了。

“操!”顾飞坐起来盯着被抡到一边的蒋丞,“你他妈多大了!”

 




25.咬同一根pocky然后吻在一起

 

“吃么,”顾飞叼着巧克力棒冲顾飞抬抬下巴,“刚买的。”

蒋丞盯着顾飞看了一会儿,直截了当地扑过去,三两下把露在外面的巧克力棒嚼碎咽下去,吻了上去。

顾飞刚把嘴里的巧克力棒咽下去,猝不及防地被撞倒在沙发上,蒋丞压着他吻起来,在他的唇上触碰着。

顾飞把手底下的包装盒拿起来,顿了顿,又扔回地上,伸手抱住蒋丞的腰。

 

 



26.扼住呼吸侵略性的吻

 

窗帘猛地被拉开,蒋丞伸手挡在眼睛上。

手还没举起来,就被按了回去,顾飞骑在他的腰上,低头亲上去。

嘴唇刚碰上,顾飞的舌尖就顶进来了,毫不客气地撬开牙关,唇舌交缠,蹂躏一样扫荡着他的口腔,吮吸和噬咬。

蒋丞感觉自己跟搁浅了似的,喘不上气。

他把顾飞的头推开,转身把顾飞摔在床上,翻身压上去:“你大清早的犯什么病。”

 




27.突如其来的亲吻

 

“晚上给我打电话。”顾飞把行李放在候机厅的墙角,补充道“视频电话。”

“嗯,”蒋丞点头,“看着我撸么。”

“滚,”顾飞乐了,在蒋丞脸上拍了拍,“脸真大。”

蒋丞啧了一声。

“丞哥。”顾飞叫了一声。

蒋丞抬起头,顾飞用袋子挡了一下,飞快地在他嘴上亲了一口:“说真的,照顾好自己。”

“好。”蒋丞舔了舔嘴唇。

 




28.舔吻手心

 

顾飞掐着蒋丞的腰挺进去的的时候,蒋丞没压住声音,低声嚎了一嗓子。

顾飞从后面捂住蒋丞的嘴,凑到他耳边哑着嗓子:“你是想把王旭他们喊过来么……”

蒋丞侧过头看他,在他掌心亲了一下,往他脸边儿凑。

顾飞松开手,吻了上去。

 




29.亲吻照片上的对方

 

顾飞接通视频通话,桌面上是蒋丞光着膀子搁那儿坐着。

“这么刺激么,”顾飞笑着说,“你室友出去了?”

“我们这次单人单间儿。”蒋丞往后仰了一下,顾飞看见他内裤的黑边儿一闪而过。

“……你没穿裤子啊,”顾飞愣了一下。

“啊,”蒋丞应了一声,站起来转了一圈,“这儿没空调,特别热。”

顾飞拽了拽裤子,靠到床上。

蒋丞啧了一声,笑着打开手机调出顾飞的照片,特别色气地凑上去亲了一口。

“操,”顾飞冲电脑竖了个中指,“蒋大影帝,你就浪吧。”

 




30.深海接吻(渡气意味)

 

“你会游泳吧?”顾飞坐在岸边儿问。

“会。”蒋丞说着把T恤脱下来挂到旁边的树上,从岸上跳下去。

水不深,估计也就两三米,蒋丞踩了几下水浮出水面,刚吸上一口气,猝不及防地被顾飞掐着肩膀按到水底下,呛了一口水。

狗操的玩意儿。

蒋丞扑腾了几下,在水下被顾飞扳着头亲了一口,他顿了一下,把顾飞推开,游到水面上咳嗽起来。

顾飞从他前面浮起来,看着他乐。

蒋丞指着他,一时没想起来自己想说什么,愣了两秒钟,跟着笑起来。

“操!”他扑过去按住顾飞的肩膀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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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近怎么疯狂掉粉啊(叹气

【撒野】亲吻三十题⑵

11.亲吻鼻尖

 

“你就乐吧,”蒋丞把枕头扔过去,准确地砸在顾飞脸上,“狗操的玩意儿。”

顾飞笑着把枕头捡起来,搁到床上,趴在床边乐的不行。

笑这种东西是具有传染性的,尤其是这种莫名其妙犯二一样的傻笑。

蒋丞盯了他三秒,没憋住,转过头埋到被子里狂笑起来,跟个傻逼一样。

“丞哥,”挺久才停下来,顾飞把他脑袋扳过来,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,“我错了。”

下次还敢。

 




12.青涩徘徊的初吻

 

我觉得他俩的初吻一点都也不青涩徘徊『笑』

以下摘自原文——

蒋丞猛的俯下来,吻在了他嘴上。

顾飞没有接吻的经验,看蒋丞平时谁碰一下能条件反射把人一手刀劈了的架势,应该也是没有过此类经验的。

不过这种事……

蒋丞带着薄荷清凉味儿的舌尖从他齿间挤进去的时候,顾飞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,把他往下拉了拉。

然后他们干了个……『滚!』

 




13.犹如羽毛拂过般不经意的轻吻

 

“也不知道领导抽什么风,忽然要办什么篮球赛,”蒋丞低着头在栏杆上蹬了一脚,头发上还挂着汗珠,“我都几年没碰过篮球了。”

“没手生,特别帅。”旁边的人搭上他的肩膀,不是小张那种蔫了吧唧的嗓子,挺沙哑的,还特熟悉。

“你怎么在这儿啊?”蒋丞抬起头,正好擦过顾飞的嘴唇,他愣了几秒,左右看了两眼,“卧槽!”

顾飞看着挺懵,估计也没反应过来,毕竟是大庭广众之下。

短暂的停顿,他舔了舔嘴唇,笑起来:“亲友团。”

 




14.啃吻脖颈

 

“起来。”顾飞把压在身上的蒋丞推了几把,没推动。

“不。”蒋丞撑起来一点看着他,低头咬住顾飞锁骨上的牙印。

“丞哥我跟你说,”顾飞叹了口气,在蒋丞腰上抓了两把,“你上辈子绝对是狗托生的。”

这辈子估计也是。

蒋丞埋在他颈窝亲了几口。

“汪。”

 




15.自身后而来的亲吻

 

顾飞刚从卫生间里走出来,就被人从后面能抱住了。

“丞哥你大清早……”顾飞侧过头,话还没说完嘴就被蒋丞吻住了,蒋丞舔了舔他的嘴唇,舌尖从齿间挤进去。

“我他妈刚刷完牙,”过了一会儿,顾飞把蒋丞推开一点,“一股卤汁儿味。”

“不虚,”蒋丞笑着松开他走进卧室,“等会儿你不还得吃早餐。”

 




16.焦急而慌乱的亲吻

 

蒋丞把房间门关上,把顾飞按到柜门上乱七八糟一通亲。

“我没事儿了。”顾飞揉了揉蒋丞的头发,把他拉开了一点。

蒋丞眼眶有点红,两人离得很近,顾飞能清楚地看见他眼白上的血丝。

他搂紧蒋丞,能感觉到蒋丞在抖,幅度很大。

“我没事儿了丞哥,”顾飞有点儿心疼,拍了拍蒋丞的背,“没事儿了。”

 




17.不确定试探性的吻

 

“生气了?”顾飞凑过来,碰了碰蒋丞的嘴唇。

没有。

我一点都不生气。

我现在镇定的飞起。

蒋丞板过脸,不去看他。

“我真的就是没听见手机响了,”顾飞叹了口气,把蒋丞的脸扳过来“当时也真的挺闹腾,我手机又是震动模式。”

蒋丞瞪着他不说话。

解什么释!

我他妈打了三十多条电话,一具尸体都能给震活过来。

老子急得能把屋顶掀了你告诉我没听见!

“我真没干嘛……”顾飞靠在蒋丞肩上说。

“谁他妈管你干没干嘛,”蒋丞打断他,吼到一半,声音低下去,“我当时都快急死了。”

顾飞侧过头,抱住他的肩。

 




18.坚定的誓约之吻

 

顾飞不是没见过蒋丞穿西装,不过这一次不太一样。

他走上前,揽住蒋丞的脖颈:“这话我以前说过了,不过今天我还想再说一次。”

蒋丞侧过头,头发向后梳起来,看起来特别帅。

“我很喜欢你,”顾飞抵住他的额头,“我会一直喜欢到你不在需要我喜欢你为止。”

“你失信过一次了。”蒋丞笑着说。

“这次不会了,”顾飞轻轻吻住他,郑重许诺,“我保证。”

 




19.悲伤的别离之吻

 

顾飞隔着被子把脸贴在蒋丞肚子上,白色的被罩上有一股很淡的消毒水味。

蒋丞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顾飞的头发现在留长了,摸起来很软。

顾飞抓住他的手,移到唇边亲了一下。

很轻的一吻。

 




20.间接亲吻

 

“这什么?”蒋丞问。

“贡茶。”顾飞把吸管扎上,递给他一杯。

颜色挺诡异的,下绿上白,交界的地方还有一堆奇怪的泡沫。

蒋丞吸了一口,皱眉道,“上面这玩意儿是什么?”

“我尝尝。”顾飞凑过来咬住吸管,吸了一口。

齁甜齁甜的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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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发最后十题


《亡徒》明后连更两天w


合集有惊喜(小声

【撒野】亲吻三十题⑴

1.简单粗暴的嘴唇碰撞


    顾飞忽然凑上来,蒋丞猝不及防地被推得向后退了两步,来不及反应,顾飞便吻了上来。

过程也就两秒——推倒,后脑一声闷响,然后满嘴铁锈味儿。

“你大爷的喝多了吧!”蒋丞一把把顾飞掀开,抹了把嘴,一道血印。

估计是用力过猛。

“不至于,”顾飞笑起来,他嘴唇上肿了挺大一块儿,看起来也磕得不轻,“就想搞个突然袭击。”


  


2.亲吻对方睫毛上未落的泪珠


蒋丞本来不想哭的,毕竟是个大老爷们,成天哭挺娘炮的。

但这种憋了很久的委屈后劲非常足,蒋丞眼睛有点发涩。

顾飞从蒋丞对面挪到沙发上,把他的脑袋揽到左肩,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哭出来吧丞哥。”

“……操,”安静了几秒钟,蒋丞哑着嗓子吼道,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,“你大爷的......”

“嗯,”顾飞低声应道,低头亲了亲蒋丞的眼角。





3.舔舐耳垂


关上门,蒋丞几步把顾飞压到床上,趴他肩上咬了一口,手从衣摆探进去,在顾飞腰上狠狠地抓了几把。

顾飞把蒋丞的脑袋推开了一点:“你是狗么,还咬人。”

“汪,”蒋丞随口应了一句,一把扯开他的裤腰。

顾飞搂住他,声音带着点喘息:“干柴烈火么?”

蒋丞没说话,单手在床上捣鼓了一阵,带着清凉的指尖滑了进去。

“操,”顾飞呼吸一紧,“你把那玩意儿搁哪儿了?”

“裤兜,”蒋丞在他耳垂上舔了舔,“……快点儿。”




4.温柔缱绻的亲吻


“你凑这么近不热么,”顾飞把蒋丞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扒开,“一个人占大半张床。”

“不热。”蒋丞凑过来一把搂住他,另一只手从他的脖颈下穿过去,吻了上去。

很轻的触碰,舌尖在嘴唇上轻点,再一点点撬开齿关,顾飞伸手扶住蒋丞的后腰,连搓带揉的摸了几把。

“不热了?”蒋丞侧头,笑起来。

顾飞凑上来:“无所谓。”




5.席卷一切的强势深吻


“丞哥,”顾飞眯着眼抬起头,声音有点喘,“亲我。”

蒋丞顿了顿,低下头吻住他,舌尖从唇齿间探入,淡淡的薄荷味长驱直入,宣战似的疯狂地攻略城池。

没什么多余的想法,只有掠夺和侵占。

舌尖在上颚打转,扫过唇齿,一呼一吸间喷涌着炙热的欲望。

顾飞短暂的停顿,回应起他掠夺似的亲吻。




6.一遍又一遍的细碎亲吻


蒋丞轻轻拍着顾飞的背,在他的头顶蹭了蹭。

顾飞拽着他的衣服,脑袋埋在蒋丞的颈窝里,压抑着,几乎无声的哭泣。

人都是有极限的,再能忍的人也会有情绪爆发的一天,蒋丞听着顾飞压抑的哭声,有点儿心疼。

蒋丞把顾飞从肩上拉开,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,然后是眉梢、眼角、鼻尖……细碎的,温柔的吻。

“我在这儿,”蒋丞轻声说,“我在这儿呢。”




7.唇舌交缠的热吻


顾飞刚放下行李箱,蒋丞就扑过来了,舌尖急切地探入,一只手揽着他的脖颈,一只手去解他的衬衣扣。

顾飞一顿,回应起蒋丞激烈的亲吻,舌尖纠缠,呼吸交融,轻柔而急切地交缠摩擦。

欲望一点点复苏,渴望与思念升温发酵,蒋丞能听见耳边满含欲望的喘息,但分不清究竟是谁的声音。

顾飞微微侧过头,声音喑哑:“我去洗澡。”




8.撬开齿关


“我错了丞哥,”顾飞双手撑在茶几上,看着蒋丞的眼睛,“我以后一定先跟你说。”

跟我说什么啊!

蒋丞盯着他,他感觉自己眼睛要是能喷火,顾飞估计能熟上十次八次的。

这次这事儿要不是自己察觉到了,这狗操的玩意儿肯定又一声不吭自己解决了。

这他妈是交男朋友还是供太子爷啊!

“丞哥,”顾飞坐到蒋丞旁边儿,伸手搂住他,脑袋埋在他的颈窝,“我下次一定不瞒着你。”

蒋丞忽然就泄了气儿,他叹了口气说道:“保证。”

     “我保证。“顾飞抬起头在他的嘴唇上碰了碰,得到回应之后直截了当地撬开了齿关。




9.浅尝即止安抚性的亲吻


“跟谁打架了?”顾飞坐在沙发上,皱眉看着蒋丞胳膊上的伤口。

“没,”蒋丞走进卫生间,“被一钉子划的。”

“这么牛逼,”顾飞笑着说了一句,拎着医药包跟进来,“先用酒精消个毒,再用碘伏。”

蒋丞把胳膊伸过来,伤口还挺长,基本上贯穿了整个小臂,个别地方还在渗血。

“疼么?”顾飞端着酒精瓶看了看伤口。

“你觉得呢。”蒋丞说。

顾飞凑过来在蒋丞额头亲了亲,低声说道:“呼噜呼噜毛,吓不着……”

然后把一整瓶酒精倒在蒋丞胳膊上。

“……卧槽!”




10.亲吻熟睡中的对方


顾飞觉得这事儿挺傻逼的。

凌晨三点钟叼着烟在阳台透过玻璃门看自己男朋友睡觉。

还看了快半个小时。

不过真挺好看的,蒋丞睡着的时候看起来软乎乎的,跟个小孩儿一样。

顾飞把烟在窗台上按灭,走到床边,忽然有点儿想笑。

大概蒋丞和软乎乎这两个词放一起就挺可乐的。

他蹲下来,一个手撑在床边,亲了亲蒋丞看起来软乎乎的脸。

“晚安,丞哥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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